金鼎国际 现将有关情况通报如下: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,扣除沙尘影响后,2+26城市平均浓度范围为46~104微克/立方米(g/m3),平均为78g/m3,同比下降%。

央广网北京4月27日消息(记者王楷)据中国之声《新闻纵横》报道,有一种人:他们有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;他们是文明进步的领跑者,是开拓创新的实践者;他们以知识的力量承载着国家前行的希望,他们就是中国知识分子。

清华大学副校长、著名物理学家薛其坤业余时间喜欢看地球仪,他说自己本身对地球千变万化的地貌、地质感兴趣,也源于酷爱旅游,喜欢到不同的地方去。对于一个优秀的科学家必备素质,薛其坤认为勤奋是绝大部分人必须的条件。对于“钱学森之问”、“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?”,薛其坤回答,“钱学森之问”正在逐渐得到回答或者改变。现在中国,像清华、北大学生,还有一些年轻教授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。

在薛其坤的办公室里,一块刻着几幅物理曲线图的褐黑色方石,尤其引人注意。“这是我五十岁生日时,我的学生送我的生日礼物。他找了块泰山上的石头,画了三幅图,最上面的这幅是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最重要的结果。”

量子反常霍尔效应,是薛其坤最为成功的科研成果之一,他率领团队仅用4年时间就攻克了科学史上这一近百年难题,曾被诺贝尔物理奖得主杨振宁称为诺贝尔奖级的发现。薛其坤介绍,它将来的应用是老百姓都非常熟知的电子器件发热问题。笔记本电脑有个小风扇,计算机除了正常信息处理所需要的电以外,有部分电因为发热问题被浪费了。我们发现的规律是在很多电子器件间,如果这个原理用上,电子器件的发热会大大降低。手机待机时间可以增加,笔记本电脑的待机时间也会增加。

“7—11”,是学生们给薛其坤起的绰号,意思是早上7点去实验室,一直要干到晚上11点。让记者出乎意料的是,薛其坤教授居然是个武侠迷,以前每到睡前必看半小时武侠小说,在担任清华大学副校长后,武侠梦只能丢了,但是他说,科研不能丢。“我有四分之一的时间(做科研),只要完成学校的行政管理之外,晚上、周末、节假日还是尽一切可能来做科研。”

这“7—11”的生活节奏,不是谁都可以。薛其坤说,只有进入了科学的世界,从中获得快乐,这样的坚持才算是一种享受。4、5月正是樱桃刚上市的季节,而科研目标,也正像山顶甜美的樱桃。

和很多自己埋头做科研的人不一样,薛其坤更看重团队的力量,寻找顶级的合作伙伴,让每一个人都能尽其所能,他戏称,这更需要“高情商”。“优秀的科学家,想做出好的工作来,不但智商很重要,情商也很重要,情商决定了你在探索中的很多东西:比如遇到困难可能会导致做出错误决定,如果情商比较高,善于团结人、善于激发大家工作热情,善于做工作。”他直言自己属于高情商科学家。

谁也想不到的是,这位国际物理界的顶尖科学家、中科院院士,在30年前曾是一个为前途迷茫的年轻学子。1987年,薛其坤考入中科院就读硕士研究生,这是他两试不中之后第三次努力的结果。尽管进入了科学家序列,但他还是一度陷入了事业的迷茫。“有一两年的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基本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老师布置的课题,要求做的做一下,非常迷茫。”

1992年,薛其坤走上了赴日留学的道路,语言尚且不通,更遑论做科研。不少同去的同学都打了退堂鼓,薛其坤却坚持了下来,动力竟来自儿子的一通电话,“他在幼儿园当时读了句‘我是中国人,我爱自己的祖国’,当时听到这个对我有很大冲击。看到自己可爱的孩子,感觉应该为他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。”

这样一路跌跌撞撞,薛其坤却从未放弃,直至在小小的量子中,终于实现了他的科学梦想,这一天看似姗姗来迟,却又顺理成章。今年1月15日,薛其坤荣获首届未来科学奖,他在获奖感言中说:“我50多年前出生在山东沂蒙山区的一个小山村,家乡非常贫穷,我就像一只小船,从非常简单的地方出发。中国的科学处在黄金时代,而我本人就是这个黄金时代的幸运者。”带着总能被轻易识别出的家乡口音,怀揣对科学的敬畏与好奇之心,薛其坤在看似枯燥的物理学研究中自得其乐地享受着探索的乐趣,期待着更优美的风景。